着欣赏小商音的心思成了人家的夫子。
除开一些节假,外假与省亲假,王遇常年赴京上任,宅邸进出账目由儿子来打理,郑染荷便管辖内务众奴,王家倒也家宅阖乐,相安无事。
孩子们七岁那年,郑染荷带着两小姊妹去庙观上香,拜完菩萨欲要离开时,庙中的占卜大师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风,还是眼睛被香火薰了,他偏拉住两姊妹,向郑染荷讨要孩子的生辰八字算一卦。
郑染荷心想佛家之事可遇不可违,便依了他。
那位占卜师的三角眼诡异非凡,一度披着僧袍,又持道士用物,可谓是“僧不僧,道不道”。龟甲卦相一出,嘴里念叨着天地玄黄,阴阳相生:“……跃龙举而庆云翔,圣人生而贤妃降。贵府即贵,出贵女也。”
“大师,所言何意?”郑染荷甚是不解,两对姊妹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那位占卜师,一脸看戏。
“贵府即贵,生贵女,当母仪天下。它日王公乃当朝国丈。”他犀利地说完,眼神像是突然蹿出一团火直直灼向郑染荷。
她吓得身体微微后倾,很快又反应过来:“如今陛下已是花甲之年,太子也到而立,家中小女才总角幼年,何来国母之言。”
他道:“故后戚所贵,皆禀休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