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一颗算计的心。她自嘲地悲叹:“不说虚话说什么呢?说我自伤自残,蓄意构陷商音;说我鸠占鹊巢,抢了商音的身份;说我不念姊妹情意,一点仁义礼智信也没有;还是商量如何自圆其说,将王家当年对雍王妃偷天换日的弥天大谎掩盖过去……”
一句比一句露骨的事实,在王歆嘴里像是讲故事一样揭出来,王耀卿脸色沉重:“阿歆,这场随时会被人揭开的罪,终究为难你了……”
“不,做一场皇室中人我反倒庆幸。只是这个秘密太沉重了,像巨大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命运太捉弄人了,她明明八年前跟着她的舅父不幸落入了山贼狼口,为什么后来的第三年突然有册她为奉节王妃的旨意;爷娘为了不让王妃落空,就叫我冒充她来顶上,偏偏雍王又认得我不是她;既然木已成舟,为什么不能成为一架华丽的舟,做个无法出头的侍妾算什么;即使一切我都不怨,为什么消失的她又出现,偏偏装得一无所知来危急这一切!”
王歆又恨又气地说出这些真相,嘴里像是咬着块金银牙齿咯咯直响。
原来雍王将婚期延迟三年,堂堂雍王妃变孺人,这一切不过如此,王家一场移花接木,欺君之罪。
整个王家,像架着沉重的枷锁。若能摆脱王家那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