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医箱要告辞时,那位王莫名变卦:“医工这就要走了?多扎几针再走吧,人醒不醒的不在乎了,你的针法出神入化,主要是本王没有欣赏够。”
“???”医工当场蒙蔽,一下子没有理解过来。
“哎呦!”商音吓得赶紧呻吟一声,“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哎呦,疼死我了!”
善喜见人终于苏醒了,赶忙谢天谢地谢祖宗,然后拉着那个愣头青的电灯泡好聚好散,避免吃一波狗粮。
…
屋内,那位王冷漠地坐在离床榻三尺之外,看样子像是看穿了她,所以懒得说一句话。
商音瞅见这个装模作样的闷骚,小得意起来:“大王,听说您都担心坏了。”
“并不担心,你很荣幸,你帮本王验毒了。”
“……”
什么回答嘛!商音就当自己没问过,又重新换句话:“大王,听说我昏迷了两天,您两天没吃饭了?”
“本王昨晚吃香喝辣,一夜高枕无忧,俱是好梦!”
商音“哎呦”一声捂胸,表情痛苦,弱弱道:“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李适倏地一起身,身后凳子撞翻,忙赶过来:“你怎么了?这该死的医师,要是落疾,我定让他们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