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怀里抱着一盆河豚肉,就地取材折两枝红柳枝当竹筷,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肉,津津有味,很快就涮得一清二白。
“真香!”商音捧起砂锅,一口鲜汤下肚,五脏六腑舒适到极点。
锅见底了,浅浅汤底伶仃地飘起一块肉,她捞了捞,又翻出最后一块,勉强凑了个双。
肚子一撑,她打了悠长的饱嗝,抬眼瞅了一下坐在面前嚼草根的那位风流子:“喂,独孤小人,只剩下两块肉了。你真一口都不吃啊,那我真的**光了喔!”
说毕,假好心的她才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砂锅一抬,两片肥美的肉随着咕噜咕噜的鲜汤下肚。
空空如也的砂锅,干净得像被清洗过一样。
商音吃饱了,大字型倒向草地,手作枕头,躺得舒服:“我光顾着吃了,还没问你,你进皇城来参加朝会,怎么还稀奇地带着一锅河豚肉,这辈子,我第一次吃河豚肉!还是一从茅房出来就遇见你了,真真是拉空了肚里好装肉!爽!”
穿着朝服的独孤默邪魅带笑,揉了一下眼角的桃花痣,吐出嚼得干涩的草,重新换了根青葱汁多的嚼着:“忘了他吧,我偷河豚肉养你啊!”
“什么!偷来的?”
“没错啊,我下了早朝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