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骑射还不足与我们并驱,等会你骑马跟在我身后捡我射中的猎物,离远一点,不要冲上来,但是也别让我回头就看不到你。”
李适说着为商音背好剑囊,将利剑插满囊中。
又见她侍卫纱帽上的丝绦松了,便轻轻抬手过去,熟练的指法三绕两绕,松手时已是一个展翅欲飞的蝴蝶结。
从来不知道,这个不由人服侍的大王这方面也是这样心灵手巧,商音忽然有点受宠若惊,小脸垂得要埋进衣领里,密长的睫毛像是受惊不动的蝶翼。
他系丝绦时,她在想什么,仿佛自己的人生交在他手里,编织了这样一个死死的蝴蝶结扣出来。
偏巧他心有灵犀地问:“怎么了,你又不是一个会害羞的人。我系丝绦时,你在想什么?”
“嗯,我在想……”
她抬头,轻声停顿,乌黑的眼睛溜溜转过之后说:“若是被人误会了大王有龙阳癖好那样如何收场。”
“……”
这时偏偏有皇帝身边的小宦官上来,偏偏只听到后半句“大王有龙阳癖好那样如何收场”,瞬间脸色像吃了哑药的惊奇怔怔望着李适跟商音……
于是,这名小宦官看到的是一位深情款款,温文如玉的大王,与面有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