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下户部的表呈后,面含怒色:“藐君之臣当属河北三镇最可诛,当初为打安史之乱一仗,无力拨粮饷只好由他们占地为王,如今名义上归顺,这一年到头不报户口也就算了,竟然连赋税也不缴!”
元载微微一笑,神态自若:“河北三镇曾是安贼管辖之地,安贼起乱,他们一甘宵小自成一统也不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只要他们还在大唐的压制下,即使他们不缴赋税,难道国库就向他们哭穷了吗,陛下发怒,不就合了那些节度使的心意了吗?”
听此话,皇帝怒色微减,叹了声说:“刚过战乱,如今长安米价竟升至一千钱一斗,闹得现在上缴的贡米都是谷穗磨制的,相公还含笑淡定,莫非是有良策?”
“臣有好消息要禀告陛下。年前臣念及礼部尚书刘晏于先皇在位实施榷盐法,竟使盐利涨至四十万缗,如此财政之人怎能不多加善用!臣前思后想便将漕运之事派与刘晏,他果然不负众望,治理有当,待今年岁稔,定有不少于四十万斛的粮米运至京城,陛下只需欢喜派人在渭水桥迎接此丰收即可。也不枉臣一番错看。”
这话听得皇帝欢喜起来:“元相公如今已三朝元老,自然独具慧眼善用人才,朕有听说,刘晏也是个难得的人物。”
元载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