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升平指明“遛马”的忘忧好没意思,便接了李邈的邀请,抱起琵琶乘江花前月下去了。
转眼一群人,剩下独孤默和商音。
“你说,郭六会是未来的驸马吗?”商音拢起裙幄,坐在江岸上脱靴褪去鸦头袜,那双在暮夜里白得反光的宽脚丫垂进曲江池里,荡起水花笑起来说,“哈哈,春江水暖我先知。”
独孤默知道在她身上一点闺秀的矜持也别想找到,商音的脚丫澎澎荡起的水珠子像是碎开的月光,他的心一如那江被捣乱的水。
小酌了杯烈酒才漫不经心地回答刚才的问题:“曲丫头,你以为是个男人就想尚主呀!朝廷为防外戚作大,驸马只能任虚的官衔,尚公主就是断仕途娶官府,人家豢养面首的话你还得当憋屈活王八。”
“面首是什么?”她好奇的眼珠子顺时针地转了一圈,随意地扯起一旁的艾草无聊地撩起池水洗脸。
“就是……噫!”吞吐的独孤默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像咬了口臭果子那样说不出话来。
“你快说呀。”
他只好风流地戏谑道:“像你这种通身秋娘的才艺,又生得好皮囊,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定勾引了万千少妇,那样就叫‘面首’。”
商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