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玉树做的针线活,我远远瞧一眼就认得了,是蜀绣呢,不是蜀地土生土长的女子,是很难练得那样活计的。”
如此细腻的见识,不由得让王歆心头一怔,枇杷果肉冰凉地吞进肚子里,齿间抵着果核咬了咬,又问:“那你爷娘呢?”
商音倒一点也不伤感:“我没见过我爷娘,我是胡师傅捡的孤女,他待我如亲生女儿,将我养了这么大。”
听到她亲口说出“孤女”二字,王歆才松了心,将那颗齿印斑驳的枇杷核吐到痰盂里,开心的语态说:“严师如慈父,那也是你的福气了。”又转念一问,“你不是还有个好朋友么,带着面具的那位女郎,她也是渝州人?”
“喔,你说吉贝吧,她不是秋娘,她应该……应该跟我一样是孤儿。总之也是没有爷娘,在渝州长大。”
商音不太确定地说出来,又抱怨道,“若是吉贝能来王府就好了,只是大王不许她来,说她带个半边面具太吓人了。他才不知道吉贝的好哩,若是夫人您见到她的话,也会想跟她做朋友的。”
做朋友?呵,王歆在心中冰冷地驳回,面上一点异样也无。
不提吉贝了,王歆便将话题引到别处:“天怪冷的,我前日想给你送件袄子来着,才知道你不住丫鬟阁,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