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鼻上两血,厨工不好意思地笑:“嘿嘿,善总管,咱们大王是开窍了呢还是谨终侍卫‘失宠’了?如今大王抱了一位新宠回来,这位的待遇还不一般呢,成日男装掩人耳目,是雌是雄,咱们眼睛也不白长呢!”
善喜一榔头敲过去:“你第一天来王府么,舌根想被拔了是不是!那位娘子也是你敢说三道四亵渎的?”
“嘿嘿,这话除了善总管您,我再不敢跟别人嚼的。”
……
趁着八卦刚出炉还新鲜,王府的人第一次组队窃窃私语。
真的是第一次围人头。
而议论声比嗡嗡蝇虫还细,像是有刀架在脖子上地八卦。
于是,众人后知后觉,心照不宣:哇喔!大王的衣食住行千年不变的亲密者——谨终,这下他终于失宠了吧!
王歆的阁楼处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她也不抱怨什么。她极爱植物,又自诩高雅,阁院只种着“梅兰竹菊”四君子。
现在遇上白梅时节,商音路过,远远望去,枝头花白堆雪白,细细的雪花掩着坚韧的白梅,又或是柔弱的白梅被无情的霜雪欺压。
白梅,白雪,看迷了眼,终究难一眼分辨。
屋阁里面倒是温暖,商音一进,暖意如温热的流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