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传来消息。圣人已经拟定好从陕州启程回京的日子,于十二月初六。另外,这番吐蕃战乱,叛唐的军士都已伏诛,只是有两人不尽人意。”
“谁和谁?”
谨终看了看主子的面色,作一揖继续说:“一是奸臣程元振,程元振对圣人隐瞒吐蕃入侵一事,才致圣驾狼狈出逃。况且此人刚愎性惟,奸魅庸愚,以私怨诬杀大将军、贬宰相,早惹臣民不满,太常博士柳伉向圣人上谏,杀程贼以告慰天下,而圣人却念及他的拥戴之功只削了他的官贬为田舍汉,大王要提防来日程贼东山再起。”
李适面容冰冷,默认。
“二是吐蕃既去后,叛贼李承宏逃匿草野,至今还未捕获。”谨终补充。
李适怒气握拳:“李承宏不过是吐蕃叛军的一个傀儡,难不成是生了翅膀飞出长安城?半分踪迹也无?”
谨终摇摇头。
“大动干戈地搜反而打草惊蛇,于晚间加强搜罗,始宵禁闭坊门后,让禁卫军一个坊一个坊地搜。下月圣人回京前,最好揪出此療!”李适摸了摸中过毒箭的胳膊,话变得雷厉,“国仇私仇一起报!李承宏已然是惊弓之鸟,煮熟的鸭还那么想飞,那就让它下油锅!”
冷鹜的视线好似飞成了一道利箭,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