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正要提脚时王歆已经先跟了上去。
到底是叫谁跟过去?
想也是多想,反正商音作为侍人,肯定是要跟过去的。
雍王府似乎谁也没有发现府里多了一个人,但又好像是谁都知道了没有多言,府里筑起了一座严密不透风的院墙。
当王歆发现商音的存在时,也只是静静地接受,面上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情愿。
“善喜,你说雍王和夫人两个人怎么觉得怪怪的呢?”商音倚在马厩旁,跟着善喜喂马。
听李适的命令,说将马匹喂饱后他们要去城郊。
善喜脑大三粗,有时候小动作也挺诙谐,就比如现在往马槽里倒一石栗料,趁着马儿专心吃食时他便扯两把秸秆移到马嘴旁引诱,那马儿自然是转了目标要咬嚼秸秆,善喜又迅速伸回秸秆一拍马头,嘴里还骂:“饕餮之徒,别学猴儿掰包谷!”
那马儿像听懂了人话,放弃了所惦记的秸秆,乖乖埋头苦吃饲料。
善喜一副唱戏的腔调:“在王府不能嚼舌根,心里多大的好奇心都得顺着肠子里的粪便排干净喽!你没来时,府里有个洒扫婢女嚼咱们的雍王很少在寝房里睡,也不去夫人院中,猜想着是不是在外面去寻花卧柳,结果挨一顿板子逐府后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