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一点了吧,商音无语,带着一种疑惑的眼神摇摇头,肩上的包袱忽被李适脱卸,他甸甸地抛给吉贝说:“转告胡乐师,我雇请商音去府上唱一阵子的曲。”
话一落,商音腰间一紧,如被人放飞的纸鸢轻盈拽上天,无数阵夜风从脸庞飞过,还没辩清长安城错综复杂的地势坊屋,一道道楼檐已排山倒海地退在视线里。
李适的轻功比吉贝还要厉害,轻松躲过了巡夜的金吾卫与武侯,跨檐越坊就跟奔跑着玩似的毫不吃力,不过那鬼魅般的视影晃得商音想吐。
等落到雍王府的大院,商音觉得整个人是从地狱里挣扎出来的,本来胃里就有点不消化,弱弱地扶着一棵小树恶心干呕,然后昏昏地抬头望王府楼阁,它们都在眼球里排山倒海地转。
李适的表情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出奇,第一次见有人会飞到吐,没表情地问:“你与吉贝处这么久,还不适轻功?”
“我是对你不适。”她捋了捋凌乱的青丝,很恶意地说,“冰雕怪,你这哪是‘雇请’呀!”
“自然不是请,是领。”
这种人摆着王爷的姿态还是那么怪,商音倒霉地想:没被胡师傅卖,却先被人拐了。
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今晚的抓包似乎不是偶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