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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得“啪啦”的一声瓦砾响,月光下疾驰过一抹霜华瓦冷。原来是那记棍子事到临头故意一歪,重重地敲起一片瓦砾,摔下檐去碎得稀巴烂。
商音鬼脸一狡黠,顺口溜张口即来:“赳赳貔貅胡,戒尺棍儿顶过棒金箍,路见不平一棒吼,敲片砖瓦充威武。嘿嘿,我就知道,师傅舍不得打我!”
见好就收,一抹橘色飞快从戒尺边上逃之夭夭,身后传来貔貅胡的勒索:“臭丫头!你害得我失手打烂了片瓦,我要扣你工钱!”
……
即使被抓包了,乐坊所有人仍一夜好梦。
遭掠劫的长安城,每寸罅隙都在整顿重修,百坊两市,横街狭巷,无一个闲散玩乐的游人,只有天空是瓦蓝的,云是纯白的,飞过的大鸟是悠闲的。
大鸟朝向往的山头飞去,赐湖面一片白羽,掠起银子般亮的涟漪。“咚”一块小石,有人在打水漂,涟漪散去远方。
“吉贝,如果我早生个十年就好了,那样我就能见识天宝盛世了。遗憾胡师傅半生窝在巴蜀,来长安也不逢盛时。”商音悠闲地坐在大石上,手捧一把小石学打水漂。
可从来不超过两漂。
等不到回应,商音转身看了一眼吉贝。吉贝又英姿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