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怪痒的。她吓得赶紧缩手,可是很快又被拉了回去。
这算是他握我的手吗?喂,男女授受不亲呀!商音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热,炽热的芳心扑通扑通在胸膛里跳动……
结果那个声音凉凉地问:“你为什么会和吐蕃敌军得一样的痘疫?”
“……”
想多了也挺难为情的。
商音的喉咙好像塞了块海绵,挤出期期艾艾的字眼:“没什么……被,被自己咬了一口。”
李适厉容一绽:“可恶!独孤默投药的时候再三保证,绝不会让长安的百姓沾染半分。”
“并非染疾,荨麻是我制的,这伤是搓药沾的,不关那位独孤郎将的事。”她缩回手。
李适很惊讶,话有责怪,“独孤默的蜀荨,是出自你之手?你为何要这样做?”
真是不懂,“毒害”敌军而已,为什么他会责怪?商音得赶紧一五一十招来,搞不好又要被某个王爷鞭打一次。
“那些蜀荨只能让人生痒,我机缘巧合地混合了疹毒跟紫微茎,所以才导致他们的皮肤又痒又溃烂,甚至流出紫色的脓水。更巧妙的是食入者不会同时发病,而是由人的肤质先后发病,所以看起来像是染疾。我在赌啊,赌外邦大夫不认得蜀地异草,也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