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等会你先去庖厨做个打杂的混水摸鱼,半夜时听我口哨声,出去后我把你安排到我在的军队,扮成军医随行。”
“不,我不能跟你走。”商音毅然吐言,音量虽低,字句却清晰:“我跟郭家的女眷们同时被困,我不能贪生怕死独自出逃。何况,我跟你走了,吉贝回来就找不到我了。”
“可你留在郭家就是死命一条!”
她斩钉截铁地说:“若是有益呢。”
独孤默黑沉着脸,真想敲敲她的脑袋,找一找她哪里来的自信。
商音掏出方才“自制毒药”的小瓶子交给独孤默,只留下一瓶在自己手中,很郑重地交代:“你找个机会,把它投到敌军的庖房水缸。”
话里的那种郑重,好像只要独孤默顺利完成,大唐的这场仗就打赢了一样。
“这是你刚才弄的。毒药?噫,最毒妇人心,这话一点也不假。”独孤默启瓶闻了闻,却是一股悠然的清香沁入鼻中,就更加疑惑了,“不像毒药。媚药?”
商音忍无可忍,打了他一记脑袋,催促道:“真是小人,想什么呢!快走吧,下次大家都还活着时再解释!”
独孤默抓着商音要说什么,但皇城跟着嘴巴一起发出声响,轰轰的撞钲声从承天门的方向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