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了个笨笨的小喽啰。走进酒窖,独孤默一挥手,那个笨喽啰就倒地了。
商音明白这个笨喽啰存在的意义,暗笑“大嗓门”要有个伴了。
煮沸的药草是外服,商音小心翼翼地拿草药擦拭孩子的患部,满屋子散着舒宜的药香。一系列操作下来,有些年轻的女眷眼睛不离商音半秒,不禁流露出崇拜又学习的目光。
当然,也有的女眷暗自不服这个没生过孩子的黄毛丫头以及那罐丑不拉几的药,不过嘴上再不敢明说。
不知道商音的手是不是被女娲亲吻过,还是说罐丑不拉几的药是灵丹仙露,孩子的红疹有了期遇的转机。
郭夫人没什么夸赞的言辞,但她的点头与微笑已经认可了一切,然后继续闭眼打坐,两耳不闻其他事。
地上放置着一个荷包,里面装着干碎的叶片,是蜀荨叶。
在处理孩子疹痘的过程中,商音还没动过这个荷包。
“独孤默,吉贝呢?”
独孤默摇摇头,不理解地说:“她把东西交给我,就说有要事就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这战火连天的能有什么要事?即使她一身好武功不需要人过于担心,可去了哪里总要招呼一声吧。商音不开心地哝哝嘴,越来越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