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完觉得唇舌干燥,身残志坚地下榻,端起桌上的青瓷浮纹茶盏吃入一口大茶,腮帮子鼓鼓的,一口茶无死角地滋润着齿腔。
“我最看得起你这样不畏皇权的女人了,要不然,你做我新妇吧。”也不知道郭暧说的话自己能明白不,总之一个才成年三天的彪悍胎毛小子,一贯风流言辞,真是呛人得慌!
商音十分想笑,怕被茶噎死,“噗嗤”笑口一松,如喷壶出水,天女降仙露,香茶劈头盖脸打向郭暧……
叫你多舌!天时地利人和的报应,应得的!
郭暧一脸的茶水和茫然,忙抬袖擦拭:“你就算不答应,也没必要用这方式拒绝吧。”
“我才不会嫁给比我小的人呢!小一岁都不行。”商音摇摇食指,很怡然自得,“再说,那个什么升平公主看中你了,你们痴男怨女的,我是不坏好事的。”
“我可不痴……”郭暧一连说好几个“不”,拨浪鼓一般的脑袋,“‘吃男怨女’还差不多,谁当她的驸马谁入悍虎的毒口。”
自住在汾阳王府养伤以来,商音安然过了三天,其中独孤默来寒暄过几次,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名的侍卫送过上等的金疮药,就没有外人来访了。
郭家人都很和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