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萧戎被这些吵吵闹闹的下人吵得心烦意乱,脑瓜子嗡嗡的又开始疼。
烦躁之下,他踹了一脚房门,力道之大直接把好好的雕花木门给踹掉了。
巨大的声响让刚才还与林曦争执的下人们住了嘴,只听他继续说道:“今天,在这院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滚出梁国公府。”
这可是个极不寻常的决定,像萧家这样的簪缨世族,府上的奴仆除去买来的,还有不少家生子,也有不少如陈二媳妇一般,将萧家的主人从小伺候到大的,那情分就绝非寻常。
这事若是传出去,萧戎本就不好的名声上,就会又添上不念旧情这一笔。
假如换成是寻常权贵,必然会爱惜羽毛,总要找个徐徐图之的方法,让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卷铺盖走人,然而头疼着的萧戎从来都顾不上许多,直接半夜赶人。
见有人不想走还想打亲情牌,他直接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刀,吓得这些人都不敢再出声。
“听说,萧大人敢在兵部当众杀人,杀的还是兵部主事,像我们这样做奴才的,他不就更敢杀了?”
下人们之间口口相传着,终于是没等到天亮,人就走了个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