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柔儿行了礼。
柔儿没见过这阵仗,但也听说过外头的大户人家,都是蓄奴养婢的。她红着脸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何厨娘笑了下,她多年服侍人,最是会看人,一瞧就知大爷买的这姑娘是个单纯没心机的,自然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好糊弄得很。
金凤把柔儿让到院里,指着各处给柔儿认识,“门上有个守门的肖婆子,她儿子发财专替姑娘跑腿儿。这儿是厨屋,这儿是书房,后头一排是你跟大爷住的。我跟何厨娘住边上这个耳房。”
柔儿坐了一日轿子,饥肠辘辘,身上也乏得紧,金凤给她端水洗漱,又端了几盘饭食摆上桌。柔儿吃饭的时候,何厨娘跟金凤打眼色,“唉,你看看,豆芽菜似的,又土又黑,就这,托谁踅摸的?爷待会儿来瞧见,说不准要气得退货。”
金凤单纯直爽,闻言朝她做个嘘声的手势,“人都进院了,再怎么也是爷买来生孩子的人,跟咱们这些伺候人的就是不一样。何大娘你少说两句吧,仔细给人家听见。”
何厨娘似笑非笑捏了金凤一把,“啧啧,谁倒是咱们金凤姑娘识大体?怪不得爷疼你呢。”
金凤窘得脸通红,刚要说话,外头小厮发财溜了进来,“金凤姐、何大娘,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