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女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为什么?”
“地位高的那个男人,他身边的女人和他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反而显得很拘谨,但是脸上又笑得很热情,像是要证明自己,另一个女人和身边的男人也没有任何交流,也不敢看另一个男人,视线躲闪,还有她的手,一直在攥拳,像是一种逃避的表现。”程墨说到这,没有再继续,她是会观察别人,但都是停留在表象,信口开河地以此分析揣测人家的私事就过了,而且平常她都只在心里想想,今天她是特意说给容箫毅听的。
容箫毅饶有兴趣地看看她:“你观察得很细,你平时都很关注这些?”
程墨回看他:“算是职业病吧,你不觉得奇怪?”
容箫毅反问:“为什么要觉得奇怪?”
程墨看他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之前的事你也不觉得奇怪?你不想问我怎么知道那个姑娘的?”
一阵风掠过,吹起程墨披散的长发,容箫毅伸出手将飞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他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带一点点果汁的甜。
程墨怔怔地看着他,听到他说:“你如果愿意告诉我,我当然愿意听,你如果不想说,我就不想知道。你用那个秘密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