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况且那个身份也是不能说的禁忌。除了名字之外,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是谁,也对男人的执着有些不解。
“你放心.....我经常给山里的小动物包扎,你会没事的。”
女孩的声音软糯绵润,温柔的声线让他渐渐迷离,任由她给自己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微凉的指尖偶尔碰到他炙热的皮肉能缓解胀痛,有点舒服。
狂躁的野兽得到一瞬息的抚慰,男人已经无法分辨眼前人是真是假,只是她周身散发的淡淡莹光让他觉得安心。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竟然将他比作动物,他却忽然有些羡慕那些动物。
这种感觉久违多年,只觉得即使是假的也不愿意推开,不想放弃这最后的抚慰。
男人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忽然想帮她把瓶子捡起来,可是刚抬了一下手就蓦地落了下去。他的目光失焦,虚虚地阖上了眼睫。
“先生?先生!”
叶闻筝被吓到,轻轻摇晃他的身体。颤抖的手指放到男人鼻子下面,还感受到气流时骤然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满身血污泥土,可凌厉的目光和气势却给她一种矜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她想象不到出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男人虚弱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