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中时中文不好,积年累月连话都不爱讲了,鹿溪一直哭,他就一直沉默地跟着,一句话也不说。
等到鹿溪哭得差不多,红着眼问他:“你谈过恋爱吗?”
薄光年才开口:“没有。”
她的声音带水汽:“你有喜欢的人吗?”
薄光年迟疑一下:“也许有。”
鹿溪一本正经:“我也很喜欢景宴,可是现在我好难过。你还是不要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谈恋爱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
薄光年狐疑:“是吗?”
鹿溪:“你信我。”
薄光年:“好的,不谈。”
两个人并肩走尽了这个没有星星的夜,天亮之前,长街尽头,在天/安门驻足。
清晨天光熹微,薄光年听完了她和景宴从相知相爱到分手的全过程。
鹿溪还浸泡在缠绵的情绪里不能自拔,他停顿一下,突然转过来:“既然跟别人谈恋爱那么不高兴,不如跟我结婚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后半步,单膝跪下了。
鹿溪:“?”
天色开始转亮,已经有来看升国旗的人渐渐聚集在周围。
鹿溪措手不及,被他吓醒:“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