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为何,心里突然有一股子恶趣味的满足感。
电话里程牧沉默了好一会,一本正经地问她:“现在重新想一遍,想不想嫁我。”
陶夭:“……”
她心跳突然有些快。
难以呼吸。
隔着手机,她也能听到程牧的呼吸声。
半晌,她抱着手机靠在床头,耍无赖地说:“不想。”
“不想?”
“嗯。”
“你确定?”
“是啊。”
“当真不想?”
“……”陶夭不说话了。
一时间摸不清他算什么情绪,索性沉默。
程牧又问:“想了吗?”
“你好烦啊。”
程牧不理她的话,语调低沉又缓慢:“当真不想嫁?”
陶夭感受着自己胸腔里一波一波的涟漪,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调飞快地说:“好啦,想嫁还不成吗!”
一秒寂静,程牧在那头低低地笑出了声。
陶夭没好气地说:“你好没诚意。”
“你想要什么诚意?”程牧问她,语调非常认真,虚心讨教。
“嗯——”陶夭抱着手机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道,“最起码得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吧?手捧鲜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