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鬼一般的莫名其妙。
因为那个女人。
自从见到那个女人,他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活回去。
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幅相同的场景,偌大包厢,酒杯被霓虹灯盏度了色,一袭白裙的女人伏在他肩头,一声声唤他阿亦。
回家了,阿亦。
他擅自篡改了记忆,他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的女人产生了相当恶劣的心思。
他怎么不下地狱?
此刻,他真将小灾星刚才那句话给听进去了。
‘只要抢别人的东西,我就开心。’
开心?是啊,开心。
能弄上床,他一定会开心。
笑容忽然攀上唇沿。
困顿于心底的烦恼似乎一下子没那么乱糟糟了,贺驰亦陡然心情一阵大好,“小孩,封家的小孩,你说的对。”
他忽然这样。
这下轮到封悦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堂哥莫不是傻子?我刚才明明在骂他呀,他怎么还一脸的高兴?
“堂哥哥你...”封悦悦忽然又有些畏惧了。
到底年纪还小,虽说有个变态妈,将她养的同样顽劣恶劣,但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个稚嫩的孩童。
贺驰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