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才在洗手台前听得大差不离,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她们所形容的,正是她希望传达给她们的形象,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她弯腰拉开抽屉把剪刀找了出来,对着镜子咔嚓咔嚓了一会儿,把狗啃得参差不齐的刘海,修成了有层次的眉上刘海。
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剪头这手艺还是她在大学的时候跟一个舍友学的,她家是开理发店的,从小就帮她妈妈的忙。技术非常OK,大学四年她基本承包了舍友们的发型,洗剪吹烫染,她还会用买的染发液调配新的发色,是个非常有想法的人。
温晋琅跟着她偷师了不少。
其实大学四年,温晋琅过得非常充实而又快乐。除了学习和兼职,她还参加各种社团,报各种兴趣班,习得了不少新技能。
以前她没钱也没时间学这些,可是大学不一样,她自由而且,她用自己赚的钱,心安理得。
她又把半长不短的头发剪短了些,到披肩的长度。
这个时候三舅回来了,一家人开始陆陆续续上桌吃饭。
温晋琅卸了妆,又用洗面奶洗了脸,将清洁面膜涂在脸上,才在餐桌前坐下来。
三舅开了一家小小的美容院,三舅妈经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