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磁带中刚好有‘命运’这个单词,你们听俄语怎么朗读!”我对将信将疑的李公安和那两个还在愤愤不平的女孩说道。
“……课文俄语生词跟读命运素鸡/吧……”我戴上耳机操作了一阵,又拔下耳机,单放机的小喇叭传来清晰的读音。两个女孩脸上一红。
“……贝多芬贝多霍芬,交响曲谢幕佛尼亚……”单放机继续播放着。
我解释,“贝多芬”俄语读起来就是“贝多霍芬”,根本不是什么“背对火盆”!
“哈哈,”李公安大笑,看着两个女孩,“你们神经过于紧张了……”
一场误会消除了,女孩们简直无地自容。妹妹跑到柜台拿出两个版本的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的CD给谢苗。
“不用给钱了,这算做我们送给他的!你翻译一下……”女孩红着脸对我说。
我笑着对谢苗说了女孩的心意,谢苗一边说“捏捏捏”,一边看了看CD上标着的价格,放下20元钱,满意的和我、李公安一道出了店门。身后,女孩的姐姐还在怪自己的妹妹太过于敏感,以至于弄出这样的笑话。“你神经太紧张了……瞧这笑话闹得……”
“今天得感谢您……”走出店外,我对派出所的同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