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用蹩脚的英语问道,“Key?”
娜塔莎马上点头说道,“达达达……”怕他不明白,马上又加了句,“Yes,key!”
曹轲马上跑到清洁工刘大妈那儿,取来了钥匙。
在车间里,曹轲把这事对我说了,我差点笑死,以至于手里捧着的笔记本掉到了地上。
我告诉他,“在俄语中,‘克六七’是个多义词,既是‘扳手’的意思,又有‘钥匙’的意思……”
“天哪!……”曹轲双手抱住了脑袋,痛苦地喊道,“怎么会这样?!”
午休时,学习的气氛浓烈。
“江,‘你好’、‘多少钱’、‘好’、‘再见’,用汉语怎么说?”瓦洛加在白纸上写下一大串俄语单词,“帮我标上发音……”
伊戈尔、谢苗、娜塔莎都围过来,兴致勃勃,他们也想学习一点汉语词汇。
而斯拉瓦对这些词不屑一顾,李兰已经教会了他。
曹轲也跑来凑热闹,不时向我请教一些简单的俄语。
“教我几句骂人的!”他嘻嘻笑道。和我混熟了,简直成了涎脸皮。
“我不能教你,那不是好话!”我断然拒绝。
“你就教我几句吧!”他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