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生育,厉少峣就成了唯一继承人。
闻澈见过19岁的厉少峣,那时还是个小胖墩,脸上带着短时间无法消除的高原红。即使穿着高定西装,依然和上流酒宴格格不入。
然而他已是厉家唯一的血脉,必须捧着。
厉父怕他不懂礼节在外丢人,所以嘱咐当年的闻澈,托他在那一晚的酒宴上多多照拂,不求出彩,别出错就行。
厉少峣那时虽然还没长开,也算个乖孩子,如今变得人模狗样,却学坏了。
“依附我,是你唯一的出路。”
纪知秾不以为然:“我好歹也是纪家的人,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依附你才能生存?”
“如果纪家真的有人看重你,婚礼那天,他们就不会抛下你去管纪云谙了。”厉少峣把纪知秾过长的额发往两边拨了拨,看着他干净的脸庞,说:“你被认回去后,你的亲生父母管过你吗?连网上那些负面消息都没人替你清理。纪家养的萨摩耶还能保持毛色雪白,他们却任由你这个亲儿子一身污秽,你其实不如你家养的一条宠物狗。”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原主要是听到这些话,估计又要心脏病发。
闻澈倒是认可他说的这个事实,他不想被这样轻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