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同样面孔的人居然先一步卧倒,十分先见之明的将自己护在怀中。
“摔疼了吗?”
姚琦摇头,才张开嘴巴想说“不”,下一刻却被摁住后脑,疾风骤雨的吻住。
屋内的气温高升,衣服在不知不觉间散落一地。
压抑混杂着快感的轻-吟不断自口中溢出。
直至内心最深的渴望冲破云端,那一瞬间,姚琦封闭了近二十年的心终于被凿开一个血淋淋的破洞,漏出几缕几乎看不见的光束。
姚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释放过后的身体好像变得格外轻盈。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呆愣愣的望着窗外血红一样的天。
好半晌后他才发现,桌子上的手机已经鸣叫了很长时间。
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下意识看向身边。
看到平整干净的仿佛不曾有人碰过的半张床面,还是让他出神的怔了半天。
电话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师说你逃课了,你现在在哪儿?”
姚琦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嘴唇嗫嚅,说不出话。
“算了,你给我个定位,我去接你。”女人似是很不爽他占用自己的时间,“居然学会逃课了!真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