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不由怪调起来,“谢谢,这是你说的第二遍。”
江出岫笑笑,眼睛弯成了一道桥,语气连带认错的温柔,“这次记住了。”
她摘下耳机,把准备好的东西给他,“喏,拿好了,玩得开心。”
“嗯。”
被唐絮忘记关停的耳机里,还在循环放着《归期》。
埃及。
“Juses…你放过我…”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掺着两句崩溃的哀叹,这是宋知返。天气很热,她一个露脐衬衫高腰短裤就给打发了,踩着平价的Nike就这么出现在了人来人往的Hurghada机场。
“听我说,小提琴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提到小提琴时,正巧路过她身边的男人看了她一眼,而后走过。
小提琴,宋知返硬伤中的硬伤。吉他尤克里里的和弦她能摸准,口琴扬琴的音位对她不难,大部分乐器该会都会,可就栽在了小提琴上。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宋知返迈着的步子停了下来,抬手摘掉墨镜,西柚色的嘴唇吐出威胁,“冯溪我劝你善良。”视线转了一圈,“我觉得,有些事得告诉秦淮了,你说怎么——”,没看到接机的人,却看到了一个修长背影。
不,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