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地脱掉凉鞋,光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边看边指出问题。
“镜面脏、踢脚线上的墙灰太多,弄干净再睡。还有,明天早上检查的时候,桌面上不能有东西。”
舒禾好脾气地一一应下。
导员前脚刚离开,睡在舒禾斜对床的袁晨就开始口吐芬芳,边吐又边爬下梯/子,拿出柜子里的抹布,走进厕所,恶狠狠地擦起了镜子。
抹布和镜面用力摩擦,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滑动声响,在低沉冷寂的氛围中显得尤为突兀。
舒禾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我来擦吧。”
“没事儿,”袁晨深呼一口气,“你先想想那个踢脚线怎么整吧。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灰,明明就是糊在上面的墙泥!”
舒禾皱眉,蹲下身用手碰了碰。
果然像袁晨说的一样。
她赶紧跑出去找老师。
追上的时候,刘丽敏恰好走到楼梯口。
“刘老师,”舒禾在不远处叫住她,快步走到她身边,“我们寝室踢脚线上的不是灰,是墙泥。这应该弄不干净?”
“怎么会弄不干净,”刘丽敏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把下巴朝寝室方向扬了扬,“你去帮她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