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低头,半点乖张轻狂都没有,乖得像个不谙世事的三岁小孩。
他动了动嘴唇,试图解释:“我不冷的……阿嚏!”
估计是被风一刺激,他的鼻子痒痒的,比他的嘴更诚实地展示了一下他到底冷不冷。
时延有点无奈地帮他拢了拢大衣,把食指贴在他的嘴唇上:“好了,我知道你不冷了,但我冷,快上车吧。”
叶梓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跟在时延身后走,隔着两层衣服,他感觉不到肩上的大衣余温如何,但额头却有点热,像是要出汗了。
时延开车很稳,他开了空调,车内暖洋洋的,叶梓额角是真的冒汗了,但他不太想脱了披在身上的大衣。
——那是时延的大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木质薰衣草香味在身边萦绕,也许是时延大衣上的气味,也许是时延车上的香水味。
总之,这种味道让叶梓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时延的大衣,闭上了眼睛。
时延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稍微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