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了。
“是。”安玖领命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越来越冷,她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只觉得这样的痛苦似乎比之前为誉王爷挡箭时更加的疼痛。
安玖想起了受死侍训练时,训练官常说的一句话,你们存在于天地之间,只是一只蝼蚁。
可是蝼蚁尚且偷生,安玖也想活下去,安玖也想要爱……也想被疼爱。
夜里,安玖来到了安旭的寝房,安旭已经等着她了,他不以为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安玖终于取下了面具,被闷了一整天,她的小脸因为铁面具的冰冷而冻得通红,也闷出了细汗。
安玖擦了把脸,脱光了衣物,跪坐在安旭身边。
安旭随性的把她捞到怀里,粗砺的手指抚过了她的膝盖,不意外的,已经是一片青紫色,又定睛在她的手上。
安玖不是贵女,那一双手并不细致,但是十分白皙,现在上头布满了可怖的细泡。
“疼吗?”他问。
“不疼。”她很想问:‘爷在意吗?’可是一次出格的回应已经够了,她心底比谁都明白他的答案,又何必呢?
“撒谎精!对爷不需说谎,手伸出来。”烫成那样,不管是谁都要疼痛不已,就算是安玖也一样。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