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真好听。”
那时候金竑自己年纪也不大,忍下心头的喜意,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璟,玉之光彩也。我觉得很适合你。”
少年要行礼谢恩,金竑破功了,一把扶起他:“小五儿,你和我就别客气了。”
他的手触碰到少年削瘦修长的身体,心忽然涨的很满,就像有一只云雀儿在五脏六腑里活蹦乱跳,急欲冲出桎梏,飞到青烟白云之上。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嗔,永远隽刻在年少的回忆中,带着粉墨明艳动人的颜色。
浑身血液回流到心口,又困在那狭窄的三寸之地,几番涨落,无法平静。
台上的戏却还在演着。
王元红早已进入了院子,也回忆完了与绍祺相知相交的年月,终于还是到了亮明今天目的的时候。
他质问绍祺为何要和日本人来往,难道真得丢了中国人的骨气?
绍祺自然有许多难言之隐,却偏偏只能对此生唯一的知己撒谎。
何耀东说完本该有的台词,仰头闷下一杯酒,又哭又笑:“啊,我爱我的国,可是国爱我吗?!”
庄景一秒出戏。
就连他也知道这是老舍先生《茶馆》里的句子,竟然就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