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递还给姜淮。
男人愣了一下:“谢谢。”
姜淮晃了晃手中的伞,笑出两个酒窝:“不客气。”
他撑着伞走了四百米,停在一个青石板红漆木的门口,旁边两尊巨大的石狮,瞪着眼睛不怒自威地看着他。
他抓住门环敲门,不一会有人来应门,是一个穿着红色翻领中式衬衣的女生,头上还扎着两个马尾辫。他报尚晨的名字,女生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领着他走过去。
他们穿过一个蜿蜒迂回的回廊,姜淮一眼就看见坐在落地窗边的尚晨。他收起伞递给女生,走过去坐下。尚晨在看手机,姜淮问他:“你给我找的相亲对象呢?”
尚晨说:“估计堵在路上了。你先点菜,泡面不用点,我点了,厨房正在做。”
姜淮说好,翻开菜单,问旁边的服务员:“这个时蔬盲盒是什么?”
服务员说:“应季的蔬菜随机做菜,蔬菜都是早上去菜农家收购的,很新鲜。”
姜淮问:“今天有什么?”
服务员看了看平板,说:“红日映雪,托塔天王,穿过你的黑夜我的手。”
姜淮笑:“就这三个,再加一个水煮肉片。”
服务员脆脆地应下来,不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