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那段孤寂的自言自语时,让燕培不自觉的把情绪沉进去,此时此刻燕培脑子里满满都是那个昏暗的房间,和毫无知觉的腿。
没有人能理解腿没了知觉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力和孤独和颓废掺杂的绝望,你能感觉到双腿的重量,但是那双腿宛如千斤重,你再努力再用力也不能抬起分毫。
就连想上厕所了,也只能无奈的忍,或者向最讨厌的人求助。
燕培想到这,紧紧的撰紧拳头,眼睛气的通红。
甚至根本听不见武漠着急得叫了他很多次的声音。
“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媳妇?”
“燕培?”
“媳妇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武漠担心的推了推燕培。
燕培这才回过神,用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武漠,然后再看看四周,最后眼神回到武漠身上,对上武漠担忧的眼神,再也绷不住的哭了。
趴在武漠身上,歇斯底里的哭了。
他忍了三年啊……
在受尽屈辱的三年里,为了不让燕君安得意,为了不让顾子言变态的心理得到满足,他三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三年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很累……他很绝望。
燕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