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泪不是泪,“阴老子。”
“我让你阴老子。”
拳头仍旧雨点般的落在那人头顶。
其他几个狐假虎威的草包一看情况不对,纷纷开溜。
叫谈天的哭嚎着求饶。
裴行端一哂,吐了他一脸带血的吐沫。
“滚。”
说罢,谈天摸爬滚打,灰溜溜的跑了。
*
桑渴呆成只木鱼,混混们都跑光了她还坐在水泥地上,回神抬头正对上裴行端一张要吃人的脸。
傍晚天色,夕阳要落不落,血橙色的天穹衬着他一张阴沉至极的脸,像是穷途末路下的野兽。
透着野蛮,血性,肆意癫狂。
比刚才揍人时的样子还要吓人。
桑渴眼底染上惊惧,吓得朝后瑟缩。
恍然看见了修/罗。
裴行端瞬间目光转冷,逼近她,下一秒不由分说直接将桑渴拽起来,将她拖到附近的水池,把她的头按在里面,水龙头打开,水柱呼啦啦对着她的头顶一通浇,桑渴在挣扎,“唔——”
但是跟裴行端的力气比起来,她根本挣脱不掉。
那是一种近乎灭顶的滋味,桑渴恍惚间她像是在深海中,就要被溺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