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电梯门一打开,于晴蹭一下窜出去。一是因为赶时间,二是因为尴尬。现在怎么还幻听了呢?不会真被他折磨疯了吧。
于晴今天没开车,想着打车在路上还能化个妆,也能省得再遇见碰瓷的。她对纪云明的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小小,你就说昨天碰见瘟神对我影响多大吧。我节假日都不关的手机闹钟不知道啥时候给关上了,别人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才听见,现在正在一边往公司赶一边画妆。”如果她不跟孙小小控诉纪云明的罪行她就要气到爆炸了。
“你的人生一遇见纪云明就玄幻了。”孙小小很淡定的应对带有浓厚于晴愤怒感情色彩的跟纪云明有关的实时转播,并归纳总结。见多了,就习惯了。
“哼!我还没说完呢。昨晚我梦见我第一次认识他的场景,就是我被邢主任误会,带他□□出去那次。我在梦里又经历一次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最?”孙小小觉得这个词不是很准确。
“我真想看看你胸骨偏左侧,位于第五到第六肋间的水平位置你是不是空的。这时候你还跟我较这个字眼,要不要等我有时间把每件事汇总一下,写个评估报告给你?”如果不是在画眼线她真想翻个白眼,她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