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的电话,但姑姑都没有接。
郭雁晖尝试报警。但显而易见,在这样忙乱的晚上,占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一路走去,他们听见了崩溃的尖叫声和哭嚎声源源不断传来。
许多人被困在了屋子里,一定有人还受伤了。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不到五分钟,他们抵达了咖啡馆。咖啡馆被厚厚的白雪包裹起来,就像被裹覆进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蚕蛹。里面不断爆发着声嘶力竭的吼声和呼救声,刺喇喇地刮擦着郭雁晖的耳膜,引起令他眩晕的耳鸣。
爱德华和郭雁晖是最先赶到的。他们四处走了一圈,发现一棵拦腰折断的巨大桦树堵住了咖啡馆唯一的进口,而窗户玻璃还没被震碎。
看来,只有将窗口击碎,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议先合力铲雪,先将窗边的积雪清理干净。
郭雁晖先开始铲雪,而爱德华隔着积雪,向里面的人喊话,解释他们已经在铲雪了,让里面的人离窗口远一些。
但没有人回应他的话,只有那些惊慌失措的“Help!Help!Help!”依旧回荡在他们耳边。
爱德华放弃了沟通,也和郭雁晖一起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