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楚楚张大嘴巴。
这一瞬间她都没注意江岑说出来的有她熟悉的词汇,她脑子一下子又退缩了起来。
“会很痛苦吗?每时每刻……”
江岑不会给她绝对的回答,就像强迫的牺牲没有意义一样,被欺骗的牺牲也一样是悲剧。所以周楚楚应该有基本的知情权:“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很有可能。所以你要考虑清楚。”
“不行!绝对不行!你们这是在痴心妄想!”没想到这次是银月忽然跳脚了,祂十分气愤又带着点不可一世,“我告诉你,你这是不可能的。就凭你区区一个黄虎雌性,还想对付神?别做梦了!”
那一脸“你们这么想这么做就是在亵渎我”的表情,看得江岑都乐了。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你现在着什么急?”
银月一脸士可杀不可辱:“告诉你,绝对不行!我可是神,真正的神!肮脏的雌性就想困住我,做梦!我告诉你,我会杀了你,会杀了你们,会杀了所有该死的皮毛兽人!”
“你才该死呢!”周楚楚瞪他一眼,“嚷这么凶干嘛?没听过一句话,咬人的狗不叫!你现在嚷这么凶,是怕了吧是怕了吧?哼,就你这死样,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
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