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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喊着她的名字,“余昭……余昭……”
他躲在被窝里,用厚厚的一碟餐巾纸包住茎身,剧烈喘息,释放出来。
丢到卫生间垃圾桶,找到藏在塑料袋里的内衣,深吸一口气,站着又解决了一回。
“余昭……”
他喊着她的名字,不是小余姐姐,不是姐姐。
在梦里,他们为彼此口交,汁水滴滴答答,从交合处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余昭上身抓着床沿,塌着腰在地面挺起翘臀,他就在后面不停地顶弄,呻吟一浪盖过一浪。
在梦里,她叫他“老公”,他叫她“宝贝”。
老公把宝贝的双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把乳头舔得亮晶晶的,宝贝会挺着腰在他身上驰骋 一边皱着眉说不要了,一边把双乳送给他吃。
醒来的时候是四点三十二分,房间一切都没有变,裤子湿了,他爬起来,洗掉,用吹风机吹干。
一直软不下去的小兄弟还在等待一个机会,他不管它。
2十八岁前的礼物
余昭这个人优点不多,但还是自诩道德底线高,拿熟人自慰这事儿她做不出来。
晚上躺在大床上,没有熟悉的清爽气息,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