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高的。”
“哪个啊……噢……你还有水吗,我水喝光了。”
那个男的穿了个打底裤还是速干裤,她觉得男生穿这个裤子就跟女生穿光腿神器一样令人费解。
室友觉得没劲,余昭昨晚骗她,说她没谈过恋爱,室友原本不信,这会儿有点相信了。
穿的花里胡哨来打篮球……差不多就那样。
手机拿手上,毛巾放在原地,余昭绕着篮球场的边线,慢慢走向门口自动贩卖机。
冰红茶还是矿泉水,她有点纠结,在那儿点兵点将,这会儿从门内出来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也往饮水机这儿走,空气中还飘着股余昭不喜欢的男性气味。
男人身上常常都有一股臭味。
她瞥了眼,选了冰矿泉水,等着咕咚咕咚掉出来。
这不是打底裤男孩么。
“余昭……姐姐。”他在称呼当中停顿了一下。
余昭笑眯眯地,好像很意外。
“小关,好巧。”
至于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二岁是怎么走进同一间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得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此前,室友不知道哪一天看到余昭和关山熠的聊天页面,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