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大套的家什,保管东主住着及舒坦。”
老匠头又继续道:
“那最小的章程呢?”
江畋随即就问道;
“便就是加固其中已不堪用的几处梁柱,铲开地面重铺一层,再粉刷完墙皮,就可以入住了事了。”
老匠头闻言,却也不怎么意外地诚然道:
“大抵,只要十几个大小人工,再加上物料钱,就要东主四个半小银了。”
“如此甚好,我给你五个好了。”
江畋这才点点头道:
“顺带把三楼打通收拾干净了,再来一套简单的家什吧!”
“东主可真是个懂行的,老朽就更不敢懈怠了。”
老匠头不由憨厚的笑起来:
不久之后,这名满脸写着厚道与朴实的的老匠头,在转过了数个街角,沿途与人打了好些招呼,就算被调笑了一句,却也不见生气的打个哈哈;最后才提领着一包粗点心,回到了内里叮当作响的工坊里。
只见他脚步不停的穿过了,搁满碍脚家什和粗笨物件,而只有一名老苍头倚靠在角落的门面;还有刨锯斧凿声此起彼伏,几名年纪不等的学徒,正在满头大汗干活,而散落了一地锯屑、刨花的后院。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