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池子的龟甲贞宗还没消停:“原来如此,这种湿、身——”
“不要在大将面前说这种失礼的话!”
药研藤四郎不禁露出了有些头疼的忧愁表情,犹如教导主任在面对熊孩子时的无可奈何。
身为短刀却操着打太刀的心,不愧是药总。
黑宫五月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这些天她的表情变化丰富了不少,毕竟家里活宝太多,总有绷不住的时候。
事实上,对于龟甲贞宗的表现黑宫五月并不讨厌,只是一时还无法适应对方露骨的说话方式罢了。
每振刀剑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这使得婶婶们能一眼就从人群中将他们分辨出来,刀剑的魅力就在于此……她相信只要自己面瘫功夫做的好,就永远不会被什么“龟甲缚”和“脱衣狂”吓到!
热闹看得差不多了,黑宫五月便从软垫上起身,她打算结束今天的灵力练习。
当了审神者才知道曾经做一个无所知的工具人有多轻松,刀剑出阵和远征回来,她都得写报告,还要按照轻重缓急决定下一次出阵的时代地点。
作为一个半路出道、丝毫没有经验的婶婶,黑宫五月对那些数不清的时代根本是两眼一抹黑,目前只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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