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见他如此态度,便放下心防直接问出自己的疑虑。
“兄长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小镇上如此帮我?还有那本药典到底是什么?”
侯子墨微微一笑拍了拍布尘的肩:“你的问题这么多,要我从何说起?”
“那就从你是谁开始说。”布尘有些着急,连带着口吻也变得有些急切,开始咄咄逼人起来。
“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用这种口气与师兄说话!”侯子墨身旁一名弟子见布尘对自己师兄咄咄逼人的架势很是不满。
“仇师弟莫要如此,这位尘兄弟其实也算是我们的同门,不要伤了和气。”侯子墨压了压手示意身边的那人不要再说话。
“什么?”布尘惊讶的张开大嘴盯着侯子墨道:“小猴哥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是你们的同门?”
侯子墨这番话在布尘耳里犹如惊天之雷一般,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侯子墨的同门?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是啊师兄,我们药谷什么时候收过这人当门人了?”
布尘心中一紧,他刚刚听到了一个重点。
药谷!
难道说,这侯子墨是药谷的弟子?
是了,当时在大会上,自己破解了向别夏的葬花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