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关键?”侯子墨在布尘身旁笑了笑,对布尘如此表现调笑了一番。
“小猴哥?”布尘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侯子墨:“兄长如此说是什么意思?小弟没有听明白。”
“那是三阴腐蚀散,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侯子墨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弯下腰把地上的箱子重新背在身后。
“三阴腐蚀散?我什么时候见过?”布尘瞪着大眼向侯子墨问道,转念眉头一皱:“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等等!”布尘神色紧张的看着侯子墨道:“这难道就是药典上记载的那服药?”
布尘忽然记起陆老交给自己的药典,而三阴腐蚀散也确实在药典上有记载。
布尘本就对那本药典有疑虑,先是救自己于石奋手中,而后自己又在大汇总用其中的一味药,对付了崀山派的向别夏,这着实不同寻常。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本药典是陆老偶然得之,但此时看来这本医书的来历却是不寻常。
侯子墨微笑不语,他指了指还在痛苦嚎叫的翼手族,示意布尘看下去。
只见那股粉末已经散去,而从中显露出的画面着实让布尘一阵心惊。
在三阴腐蚀散的作用下,那几名翼手族本来一身丰茂的羽毛,此时只剩下杂毛两三根,皮肤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