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新闻,这个比较敏感,必须要经过你父皇同意,想要昭告天下的事情,才可以放在报纸中;再比如民生新闻,也不能什么都写,只有那些能够造成一定影响的大事件才能写。然后”
详细解释了新闻的问题,李毅稍稍喘口气,接着说道:“然而,一张报纸,不能光有新闻,那样太枯燥了,不见的有人会看。所以,你要偶尔穿插一些笑话妙招之类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估计没人会写,这样,前两个月的笑话、妙招可以交给我,在这两个月中,你必须找人吧笑话妙招的精髓找出来,至少自己能写出来”
李恪拿着炭笔,一边听,一边记,在李毅面前,他没什么架子,一直就是如此。
李毅和李恪围绕这些问题,足足聊了一个时辰,直到李恪有了个模糊的概念,李毅这才罢休。
“毅哥儿,你前面说花边新闻和小妙招还不够,那还需要什么?”
“不错,不管怎么说,报纸都是新兴的东西,所以,要想快速的普及,必须有一个能抓住人心的大杀器!”
“大杀器?有点血腥吧?”
“想什么呢?我说的大杀器是小说!”
“小说?这又是什么?”
李恪都快哭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报纸,居然都快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