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怎么知道的?”
“吾靠!”
李毅顿时激动了,麻蛋的,感情是这位猛人,他就说嘛,这贞观时期除了这位,也没几个这样的猛人了。
不过貌似这位出来的有点早啊,历史上这位也算是大器晚成,三十岁才崭露头角,被李二看中,现在也才十八岁,而且,这位应该是李二亲征高句丽时才应征入伍的,怎么时间提前这么早?
不过,李毅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早来了,那就不能让他走了。
李毅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看着薛仁贵,把这位看的直发毛。
“小小公爷,您怎么了?”
“叫什么小公爷,叫毅哥儿!”
“好吧,毅哥儿!”
薛仁贵被李毅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点头应是。
“哈哈,走,咱们回家喝酒去!”
“去您家?”
薛仁贵有些犹豫。
“对啊!怎么了?”
“这薛礼不能去!”
“为啥?”
“您是这次比武选拔的裁判吧?”
“是啊!怎么了?”
“那薛礼就不能去,薛礼是参赛之人,为了避嫌,薛礼不能去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