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
高个黑衣人神情一愣。“怎么?你不忍心?”
李祐冷声一笑。“不忍心?我怎么会不忍心?难道你不知道他这皇位是怎么来的?哼!对于他来说,我们只是他延续李唐江山的工具而已,我们这些皇子在他的眼中只有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两种,例如,我大哥李承乾,四哥李泰,对他来说就是有用的人,而像我和六弟李愔这种人,对他来说就是废物,呵呵,堂堂的大唐皇帝,你认为他会理一个废物吗?”李祐脸色平淡,目光幽冷,声音中不含有一丝感情。可能是黑衣人给他的刺激太大了,所以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
“隋末时,我的外祖父阴世师与代王杨侑留守长安。隋大业十三年,李渊,也就是我的祖父在太原起兵后,我祖父李渊的幼子李智云被我外祖父阴世师所杀,当时他年仅十四岁。再后来,阴世师、骨仪又让京兆郡访李渊家族的五庙墓葬所在并将其发掘;所以,我祖父李渊入长安后,亦以阴世师、骨仪等拒义兵为由将其杀害,故阴氏与李唐可谓国仇家恨。你说,在这样的背景下,我这个皇子在他的心中能有多大的分量?”
李祐最后的话已经近乎咆哮了,也许是他在这个皇宫被压抑的太久了,黑衣人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发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