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他来干什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袁正清摇头道:“不清楚,八成是剑宗的说客。”
穆凡道:“我亲自见谢法。”
“好,依你的办。”
迦难四处走动,“叶峰真有本事,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搞出来这些东西。”
穆凡笑道:“师父向来能人所不能。”
这是他的惯例,一旦做出了超乎常人的举动,并且不好解释的情况下,朝师父身上一推,轻轻松松转移视线。
“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回一趟悬枯寺,把我那庙里的和尚们接过来。”
穆凡转头对袁正清道:“把百里山所有解印手法都给他。”
“等一下,晏老板认识这把小刀吗?”袁正清拿出一把木刻小刀。
穆凡接过小刀,问道:“谁给你的刀?”
“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她现在人在哪里?”穆凡把玩着手里的木刻小刀。
袁正清道:“她人就在百里山,被我们安置在外面了。”
穆凡收起小刀,“具体位置有吗?”
袁正清拿出两块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百里”二字,“你们拿着这块令牌,镇守山门的人会给你带路。”